他这样别扭,迎红月猜他一定是在楚衡那里受了委屈,安慰了好久,才让贠城答应留下那个扳指。

        迎红月心里还是觉得愧对贠城,自己当了皇后每天受人伺候这么开心,怎么样才能让贠城享受一番呢,总不能让他当皇帝……倒也不是不行。

        “教主,皇帝和您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贠城有些地好奇问道。

        “傻瓜,要是你对我说,‘教主,属下是最衷心于您的,但是属下暂时不能忠心于您,属下要先背叛你,但是您不要觉得属下背叛了您’,你觉得你是忠心于我还是不忠心于我呢?”

        贠城冷着脸思考了很久,茫然抬头:“可是属下就是忠心于教主的啊。”

        迎红月被他逗笑了,点了点他眉心,笑道:“你还要多学学,你就记得,那皇帝是在说谎话罢了,真的爱一个人,无论用什么借口,都不会去用伤害她的办法来爱她。”

        她放下茶盏,热茶让她的身子也暖和了起来。

        “有件好事还没和你说呢,城儿,我的伤昨日开始有了结痂的迹象,今早穿衣时看,又好了许多!”

        一边说着,迎红月一边拉开肩侧的衣领,侧过身给贠城看自己的伤口。

        “真的吗?恭喜教主!”迎红月对她一向是不很避讳的,贠城的视线也不偏移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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