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降不得?她刚和朝廷的人还有鸿钧门不周寺的人打过,据说还受了重伤,这几日虹日玄月教也老实不敢现形,现在她不一定废成什么样子呢。”
一阵粗鄙下流的言语和笑声吵得邻座众人生了厌烦,只是这几个粗汉手提大刀,满身横肉,又是在江湖人士来往**的小茶楼里,并未有人出面阻止,只得丢去几个眼刀,希望他们长些眼色,不要惹是生非。
“我说你们几个——”
壮汉们听到一个娇艳的女人声音转了头寻声看去,只看得一个背对自己的身着浅紫纱衣的散发女子坐在角落里。
“朝廷最近对江湖上盯得紧,你们也多少收敛着点,想着人家宫里的娘娘,倒不如把自己那身圈里的猪皮换一换,也省得我这么远闻着恶心。”
“小娘们儿!你口气倒是不小,我今日就让你学乖。”为首的汉子借着酒劲发怒提刀便向女子砍去,只是忽然就停在了半路,没了声响。
角落狭窄,众人看不清,都捏紧了手中的兵器,客栈内登时鸦雀无声。
一柄染血长剑缓缓顺着他的后脊一点点顶出,随即壮汉轰然倒下。
剑客打扮的青年男子将剑掷回腰侧的剑鞘,众人都没有看清他是如何杀了这个比他高壮数倍的男人。
女子在桌上留下一锭银子,伸手从邻座的人桌上抓了一把花生米,倩倩转过身来的刹那,其余的四个壮汉应声倒地。
他们的喉间各涌现了一个血洞,舌头难看地从唇间顶出,死相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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