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默片刻,迎红月叫了贠城和荷衣进来,说是要给贠城赏赐,让贠城感谢徐茹,自己则跟着荷衣去更衣。
贠城的大红官府和头上的三面方巾映得他白玉的脸淬出微红,越发衬托出他一双干净无暇,洗过墨的眼睛。
得到道谢后,徐茹问:“杨公公,您是哪里的人?”
“回禀婕妤娘娘,臣祖籍在南方。”
“南方啊,我也觉得你有些南方男子的模样。”
其实贠城知道自己生在江北,不过这也没什么好争辩的。
迎红月其实早就换好了衣服,并没让荷衣带她出去,反而坐在镜子前,用尾指上的指甲划过自己尚且还很灼热的脸。
肩上的伤口,又一次撕扯一样的,痛了起来,她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娘娘,不过是一个阉人罢了,对付他有的是办法,您也不必担心。”
丽莹跪在空旷的大殿上,脚边丢着一个碎裂的蜜瓜,贵妃汤梓琳坐在高处,一边哄着哇哇大哭的小公主,面上是不悦的神色,显然是动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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