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衣姑娘一直在旁边,没有暴露,也没有别的事发生,教主放心吧。”
“嗯。”迎红月对上贠城的目光,略偏移半分。
“城儿,我饿了,我想吃大鱼大肉,我什么都想吃,我们坐一起吃好吗?有关他的事,我必须和你说。”
片刻黯然后,贠城点头,去叫荷衣。
迎红月远远看着他离开,抱紧身前的被子,蜷缩在他方才落座处的余温里,酸涩着喉咙,叫了一句“城儿”,流淌下许多滴泪在枕畔。
她其实早就醒了,只是不想与楚衡见面,因而装睡不起,方才贠城来看她,她只打算给他个惊喜,因而并未直接起身。
直到他在自己面颊落下那个快要把她烧痛的吻,直到他说出自己多年来心口难开的隐晦爱意。
“教主,从您把属下带回教中那天起,我的眼中就只有您一个人了。”
“教主,属下已经许久不带面具,可是属下不戴面具,就不大敢看着您。”
“您答应应玉楼和他在一起时,属下是有伤心过的,可是那时看教主很开心,属下也就很开心了,属下只恨自己没有看清他,才害得您被他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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