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总算是止住了血,拿出怀中的针线包,让贠城把针在火上烫了烫,握紧拳头,用小指压住皮肉,食指拇指捻着针一寸一寸缝合。
贠城看着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很想告诉她可以掐住自己,至少自己就可以和她一起痛了,他听着她逐渐沉重的呼吸,不停说话转移她的注意力。
“皇帝为何这样针对教主属下暂时想不到……不过教主可还记得,我们入宫前听到京郊的的江湖散客交谈,说是两月前飞羽卫曾秘密抓捕一些游方术士,听说其中还有药神谷谷主的儿子。”
“属下去年在燕州境内曾偶遇一位药神谷的弟子,他告诉属下,药王谷谷主年轻时其实最善用毒,后来改了性子才做起了医者。”
“你是想说,皇帝有可能特意为了杀我做出这种毒药——真有意思!”
她重重吸了一口气,弹断了缝线,皱着眉埋头几秒后把药瓶递给了贠城。
“城儿,为我上药吧。”
贠城起身,掏出自己男装时用的青色发带蒙住了眼睛,用手指蘸着药膏,细细涂抹在伤口处。
“教主……若是痛了,请您告诉属下。”
“不痛,你放心做吧。”
“当务之急是赶紧把后宫中的这些人处理好了,既是给皇后娘娘出口恶气,也免得她们趁我们对付皇帝的时候背后插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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