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身孕!”

        迎红月惊得差点拍案而起,转而笑道:“陈太医怕是诊断错了,本宫怎么可能有孕?”

        陈太医抖如筛糠,埋着头又为迎红月把了一次脉,确认说:“娘娘请放心,您的确已有了身孕,这是喜事。”

        笑话!她有没有身孕自然清楚得很,皇宫中的太医怎么可能连有孕无孕也诊断不出——此事一定有诈!

        迎红月敛了神色并不做声,让其他侍女出去,自己端坐床前一言不发,只留下陈太医一个人渺小的身影跪在屋中。

        陈太医尝试着发话:“娘娘——若是无事,微臣就先行告退了……”

        他太医埋首地上不敢抬头,见皇后娘娘不说话,欲要起身离开,却感觉自己想被提住了耳朵的兔子动弹不得。

        皇后微眯起了眼睛,眼底闪过一道冷光:

        “让你起来了吗——本宫还有话要说,跪着等我。”

        一时想不到这个太医到底想要做什么,是受何人指使。迎红月也在考虑要不要放他离开再作打算,忽然望见了那天她在众多精美宫服中挑选出的自己一眼喜欢上的大红色凤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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