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心头一凉,知道了楚衡的意思,却只能微笑着称是。
“陛下——”周茂春忽然跑进屋,楚衡示意他说下去。
“四清苑那边的人来报说,太后娘娘方才带着很多人去了,四清苑宫女说是太后娘娘要赐死皇后!”
“什么?”楚衡大惊,也不顾还在为他捶腿的贵妃,心中已有了七分头绪,留下一个白眼,起身就往四清苑赶去。
贵妃被吓得不轻,楚衡离开许久才敢起身,气得砸碎了一个杯子,叫骂道:“该死的老女人!明明就差一点了!老天保佑,一定要让太后杀了她!”
楚衡刚到四清苑,就听见院内一阵骚乱,随即他的皇后赤着脚,衣冠散乱地扑到了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气声微微,每一声都哭进他的心坎。
“陛下!陛下您来了……求您救救臣妾!”
楚衡握住她的手,发觉她的手那么冰凉,想起了太医所说的最多不过半年光景,又见她赤足,一时也管不得种种顾虑谋划,心疼地把“皇后”揽在怀里。
“母后,这是怎么回事?”楚衡看到了太后身边宫人端着的白绫和毒酒,心生不满,母后怎可不和自己商量就私刑处死甘慧?
太后本就受寒体虚,加之被迎红月一顿作弄,看到自己的儿子这样袒护“皇后”,一时气急,身形都有些不稳,叹息道:“作孽啊!衡儿你怎能?!”
看到母亲身体不适,楚衡也不再多问,想起汤梓琳,心情更有些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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