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你们放心吧,我们就等着,让太后多等一会儿,她不会怪罪的。”。
迎红月可不管什么侍奉婆母的礼俗,依旧是懒懒玩着那些精致的首饰。
太后被寒气吹得头风都要发作了,半扶着额头对福荣说:“去,去跟她说,若是她再不出来哀家就让人把她拖出来。”
只是,无人注意一道冷冽的白光闪过院落,另一侧屋顶背光处,贠城手中的冷镖煞气逼人。
在皇宫里杀人,这种事普天下有几个人敢?只是贠城不在乎,无论是谁,想要伤他教主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福荣站在门外语气不善说:“皇后娘娘,请您快一些,不然休怪奴婢等带人进去请您出来了!”
迎红月细着嗓子,抑扬顿挫悲切“求饶”:“不!太后!您不能这样!儿臣还未梳洗完毕!衣冠不整!您不满儿臣,儿臣无话可说!可是,您要让儿臣在众人面前袒露,丢皇上的脸吗?”
屋内的宫女看着“皇后”举着小镯子把玩,一边唱戏似的说这些话,不禁吓得后退了一步,传言说皇后娘娘失子后就惊疯失态,常年在四清苑里又哭又笑,今日看来,皇后娘娘可真是太可怕了!
她向一个宫女招了招手:“你过来,给我化个妆,要化成那种似是哭过很久,双目浮肿的样子,但是要赏心悦目,不能把我化难看了,梨花春带雨,懂吗?”
“……是,娘娘。”
她又把手浸在一旁的水盆里,轻哼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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