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红月却在屋里听得分明,捂嘴偷笑,心想这老太婆真是能装模作样,还准备什么白绫毒酒,也不知是来这里逞什么威风。

        只怕又是什么把儿子当命的好娘亲,儿子当心肝,媳妇当草皮,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她人在哪里?怎么,还要让哀家进去看她吗?叫她出来!”

        “母后恕罪,请您先门外坐着先等一会儿,昨夜陛下留宿四清苑,嘱咐儿臣要好生修养,昨夜劳累,儿臣听陛下的话,才才刚刚起床,还不曾梳洗,不便立即向您请安。”

        太后听到“皇后”娇软无力的声音就怒上心尖,咒骂了一句:“狐媚东西”,但也不好在这件事上和皇后动怒,只好先坐下来,让侍女为自己捶腿。

        迎红月鄙夷地盖上了被子躺回了暖和的被窝,她有意这么娇滴滴的说话,可是她是迎红月,真正的皇后甘慧怎么可能这样讲话?原来世上真有和自己儿媳争儿子的女人,真是可悲可叹。

        四清苑阴冷的空气渗透着腐败与潮湿,太后年纪不大,但养尊处优多年,也有些承受不住,想要进屋,又不想失了体面,叫人又搬来了炉子,填了些炭火。

        “叫人催催她。”福荣点头,正欲推门而入,“皇后”却开口了:

        “好了,方才屋中杂乱,儿臣略收整了一些物件。还请太后准允服侍儿臣的人进屋助儿臣梳洗更衣。”

        搞了半天,皇后刚刚那么久根本动也没动,众人一时噤若寒蝉,只等着太后发怒。

        太后起身怒斥:“甘慧!你在冷宫待了一年竟成了这般没有礼数没有教养的人,你是不把皇帝和哀家放在眼里了吗?”

        “那合着之前皇后对你敬爱有加的时候你就不在乎呗。”迎红月用小腿搭着床架子练了练功,觉得太冷,索性又钻进了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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