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这只是为了暂时请甘高韵那些人入京——
“陛下，已经到了四清苑了。”周茂春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朕知道了，你们不要跟进来。”
楚衡走下轿辇，四清苑冷得人骨头生疼，到处都是腐败的霉烂味，周茂春为他披上外袍。
主屋灯火星星，门外只有一个身材高大的宫女。
楚衡示意宫女不要说话，自己走到了门口，并没有急着推门而入，却总觉得周身萦绕着一种寒气，像是被人盯着看一样。
可是不知为何皇后却知道他来了。
“是陛下么？”娇柔无骨的声音从屋内传来，楚衡心头一震，手中二人新婚那年端午，甘慧送给自己的荷包应声落地。
他惊觉自己已经不记得甘慧的声音了，她是刚哭过吗，为何她的声音这般婉转动人？
楚衡捡起荷包，宫女为他推开了门，甘慧背对着自己，一身艳红的纹金彩凤云纹裙和头上摇曳的珠钗熠熠生辉，楚衡忽然就想起来了他们二人新婚那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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