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刚从厕所洗漱完毕的巩仁寰的走出来,嘴里不断碎念着,而且是站在游玛芮的书桌旁边。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牙膏用完要盖好,如果有蟑螂爬过去怎麽办?」

        「那你就顺手盖好呀——」而书桌前的游玛芮正忙着微调桌上的这组仪器,「每天早上都要为了这个来念我,你不烦吗!」

        「我烦啊——」巩仁寰抱着x说话:「你怕我念,为什麽用完就是不愿意盖好呢?」

        「从小到大,我用完牙膏我妈从没叫我盖好,我不懂你为什麽这麽坚持。」

        因为这句话,巩仁寰有些恼怒,声量提高了一些喊她:「游玛芮!」

        「怎样!」她也不怕,停下手边的动作,恶狠狠地看向巩仁寰,「你没看出来我为了这个实验一整晚都没得睡,赶着第一堂课要交作业,忙的刚刷好牙而已,你就要找我吵架吗!」

        「你忙的一整晚没睡是你能力有问题,跟牙膏没盖好有什麽关系?」

        「我能力有问题?对,你们文科生只要拿着古人写好的诗词念一念就能交差,哪像我们理科生每天冒着生命危险在做实验,你还敢跟我讲能力?」

        「我在跟你讲牙膏,你在跟我说什麽!」巩仁寰的优雅不再,大力拍响了她的书桌,「现在到底是我要找你吵架,还是你要找我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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