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浓烈的窒息感泛上,应奚泽狠狠地闭了闭眼,猛吸几口气,才终于将自己从全身冰寒的游离状态中抽脱出来。

        他努力地平复了一下自己激烈起伏的胸膛,保持着尽可能不颤抖的状态伸手,将针管放入了口袋当中。

        就这样无声地在原地站了许久。

        应奚泽渐渐地,才感觉自己终于逐渐地找回了身体的温度。

        比起突然的回忆冲突所带来的不适,应奚泽更清楚的是自己必须尽快回到正常状态。

        虽然当时他离队的时候是在进地窟后不久,但是随着这一路走来,距离大门的位置已经越来越远。

        根据设备上的坐标提示,要想在没有交通设备的情况下返回岗哨,无疑需要不少的体力。

        余悸之下,连每一下呼吸在寂静的环境里都显得格外清晰。

        掩盖的口袋深处,应奚泽紧捏着试管的手因为过分的用力有些微微发白。

        过了许久之后再次松开,前一秒还存在着的颤意已经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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