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在不引起恐慌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将真相掩埋下去,毕竟是一个是个巨大的工程。
这边给“事故”披上最适合群众接受的外皮,另外一边,后勤部门的那些独立小组的向导们想必正焦头烂额地在利用精神力给遇害者关系网内的其他人进行暗示洗脑,改写相关记忆,以确保万无一失。
相比起来,同样都是“事故”相关部门的研究院众人只需要对带回的活性样本进行实验就行,反倒还算轻松了很多。
近几年来这种“事故”实在是太多了,接触多了,大家自然也已经逐渐习惯。
从一开始的局促不安,到现在司空见惯。
聊到这里,虞清漪也给同事们分享了自己刚知道的情况:“今天我从沉组办公室路过的时候刚好听到他在打电话,看来是上面又在催我们的实验进度。以前也没见他们那么着急,总让我感觉宁城最近不怎么太平。特别是陈山地窟那边的岗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前不久才刚调了不少人过去,昨天又突然申请了特牌令,这回连七组的人都给直接招呼了过去。”
昨天现场的震撼场面,直接让实习生闻任的偶像名单里又多了宿封舟的一个名字。
此时闻言,顿时看了过来:“七组?是昨天到现场的那个七组吗?”
虞清漪点头:“不然呢,你能找第二个七组出来?”
闻任缩了缩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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