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

        站在我面前的,不是梁茉,是……骆以芮。而且,是带着满身伤痕的骆以芮。我怔怔地看着她脸上的纱布与手腕的绷带,以及膝下小腿上的纱布,我竟说不出话。

        「走廊有点冷,不让我进去吗?」骆以芮一边说一边搓搓自己的手臂,我才将她拉进来,并让她坐到床上。

        我坐到床旁的沙发椅上,不解地看着骆以芮,「你怎麽……」

        骆以芮搔搔头,视线别开,略别扭地说:「就……不小心摔车了,在医院躺三天,又被勒令在床三天,今天才能出门。」

        「摔车?」

        我的语调不禁扬高几分,忍不住伸出手,避开她的伤口左端右详,「你怎麽骑车不小心点?被人撞还是撞到车──」

        「还不是因为,你不见了。」

        我一顿,抬起头,迎上一道既熟悉又温柔的视线。我想起那个夜晚里,曾在她的眼里见过的微光。

        「所以我去找你,然後,就出车祸了。」骆以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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