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潘其实没有想过,不过几日会再来到这。而再次踏进这里,她竟有着与前次截然不同的感受。

        短暂的对话,无法梳理事情的全貌,但在从陆语棠那接过纸本,打开一看时,潘潘便什麽都明白了──

        那是一张,保存五年的讣闻。

        「……我姊走得很突然,小孩出生刚满一周,姐姐跟姊夫就在车祸中走了。」

        陆语棠背对潘潘,打开酒柜,拿出一瓶珍藏的红酒,一边道:「一切发生得措手不及,我没能来得及悲伤,我只想着怎麽留下这个小孩。」

        直至今日,陆语棠仍旧记得站在婴儿室前,看见刚出生的小生命,那GU莫大的悲伤涌上,险些淹没了她。

        可她不能倒下,不能让这个孩子去袁家──

        「就是这小孩克Si我儿子的!」

        袁家两老老泪纵横,指着不满一个月的新生命,在陆语棠面前如此咒着──

        「她必须要来,要来我们家还债,用她一辈子去还──」

        妇人凄厉的哭吼窜入耳里,那瞬间,一GU寒意自脚底窜升,蔓延至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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