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符桑的手放下时,我低头,见到一片星空。
见到那一片──多年前,我跟她躺在学校草地上,仰望的星空。
就是那样的目光、那样的眼神,让我撑过了那Y暗的、昏暗的日子,让我能继续走下去,走过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时光。
所以,当符桑再次走到我的面前时,说我用尽心机也好、处心积虑也罢,我想方设法地加深彼此之间的联系。
无论是趁着符桑去洗手间时掉包的风衣外套,或是跟潘潘要来的LINE帐号──那确是学生家长没错,只是,不是我的学生,是潘潘的。
同时,也是潘潘喜欢的人。
我其实知道的,知道纵然是符桑也是不可能的──我知道结果终将如何,我也明白我身上的那些枷锁,令我不能去Ai任何一个人。
不会有人Ai这样的我。
不会有人会去Ai一个,全天候被监视的人。
不会有人愿意去Ai这样的我,只是出去吃饭也会被楼上的眼线回报给母亲。
当我踏出这里,住在楼上的表姊与她男友,就会告诉我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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