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然,好巧。”周子安三步并作两步,装作巧遇的样子。

        宣以然看到周子安就开始生理性地恶心,刚刚吃下去的甜点像是一股脑都返上喉头,多看周子安一秒都会吐出来。

        他给去卫生间的屈杨发了信息,让他不要再回这里。

        “周总,如果你再找人盯我,我会立刻报警。”从前他对周子安的感想就是他是个不顾伦理道德,没有是非羞耻心的人,而到今天,他才知道周子安还可以更恶心。

        “以然,你真的不考虑考虑我吗?”周子安在宣以然对面坐下,“你的alpha,就只是乐钦身边的一条狗,他怎么配得上你?”

        宣以然叹口气:“那你以为,你是什么好货色吗?你真的让人很恶心。”

        宣以然把面前的甜品推得远远的,有周子安这种人在,看到食物就忍不住恶心:“你也不用把自己说得太高尚,你为什么纠缠我咱们都心知肚明,你急着拉宣家下水,因为你的周氏已经岌岌可危,但我告诉你,我,只是宣总的侄子,你要找,应该去找宣总的亲儿子,是不是更有机会呢?”

        “还有。”宣以然站起身来,手中是刚刚没喝完的奶茶,缓缓地倒在周子安的头上,“嘴里句句不离畜生的,才是真畜生。”

        宣以然面上坦然,实际在听到周子安说江姚的坏话的时候整个人都不好,他的男人,谁也没有资格说他不好。

        屈杨在车上等他,看着宣以然气呼呼的样子笑了笑:“气坏了?”

        “什么玩意儿。”宣以然看着屈杨,“你当年真的是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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