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说有空带我去看岳父,咱们什么时候有空?”

        “择日不如撞日,今天下午去?你有空吗?”

        乐钦自然是答应。

        墓碑上的照片是屈离四十五岁那年拍的,屈杨跟他的长相有八分像,只是屈离的眉眼更加疏阔,而屈杨则是清冷。

        从屈离的照片就能看出他是一个怎样的人,不难想象他在年轻时是怎样的恣意风流,也难怪这么多年了,宣赫对他依旧念念不忘。

        “爸爸,我带他来见你,我又任性了一回。”屈杨把花放在墓前,跟照片上的屈离碰了碰额头。

        乐钦不是很喜欢他说得这个“又”字,总觉得把他跟周子安放在一起是对他的侮辱,但这是在岳父的墓前,他只能忍下来,打算回家再跟屈杨算账。

        他在墓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感谢屈离生下了屈杨:“爸爸,您好,我是屈杨的丈夫。”

        屈杨听见丈夫两个字,红了耳根:“爸爸,我现在很好。”

        屈杨又絮絮叨叨地跟屈离说了很多话,但一个字也没有提起宣赫,他说了多久,乐钦就在旁边陪了他多久,屈杨在自己的爸爸面前,多了点平时见不到的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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