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茅坚石还是主张与宁王府结下交情的,可随着他入主分殿之后,他立场便又马上出现了变化。
一旦成为森罗殿的一员,那便不可与朝廷任何官员走得太近,因为这会与皇主建立森罗殿的初衷相驳,一旦有闲言碎语传入对方的耳中,那茅坚石的麻烦就更大了。
凌天渡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当想必日后之事,必然是先解了当下之局方才为重中之重。
他见茅坚石愿意松口,也是大大松了口气:“如此一来,此局必可破之!”
要论军中的影响力,任何武将世家都不可能与宁王府相提并论,只要茅坚石时能够说动宁王府为其出手,要保下那名在军中犯事的小子,定然是易如反掌。
“此次,还全凭伯父在局中运筹帷幄,小侄在此多谢了!”
茅坚石摇了摇头,由衷的表示感激。
凌天渡苦笑着摇头道:“大人切勿妄自菲薄,若没有您与宁王府的那层关系,就算洞察先机,也于事无补,能为大人分忧,乃是我的荣幸!”
“事不宜迟,待我从宁王府归来,在与伯父商谈接下去的事宜!”
茅坚石笑笑,也不再与对方客套,转眼功夫便离开了大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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