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卢玲只能靠着鼻饲吸取营养,从而活着。

        等护士将每日清洁做完,带着东西走了以后,楚夜才坐了下来。

        他握着他妈妈的手,轻声的跟她说最近发生的事:“妈,我好久没来看你了,你看着气色好一些了,也许不久后的将来,你也能睁开眼睛,再看看我。”

        “妈,你还记得梁俏吗?那个你跳楼后嫁给了爸爸的女人,她现在怀孕了,我快要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了。”

        楚夜见卢玲的手指甲有点长,翻了翻床头柜,找到一套指甲剪。

        他拿起指甲剪,仔仔细细的给卢玲修剪起了指甲:“妈你指甲好像有点长了,我给你剪一下,你放心,我修剪指甲的技术很好的。”

        氧气瓶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另一边的心电监护不时的发出滴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单人病房中十分突兀。

        楚夜自顾自的讲着,并没有人能给他哪怕一点点的回应。

        “……梁俏有个女儿你还记得吗?我得叫她一声姐姐,姐姐是我见过最可爱的女孩子了,妈你可能没见过她,她那双大大的眼睛看着你的时候,你就恨不能把天上的星星都摘给她。”

        “家里发生火灾的时候是她救了我,从那以后我们发生了很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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