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正午时分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这个时间的麻石山谷炎热无比。陡峭的山壁几乎寸草不生,生命力顽强的杂草从山缝里冒出一根根细丫。
麻石山的石头上布满灰黑的点点所以被称为麻石,这里也被称为过命道。原因是它的山脚有一处凿通的石道,而石道不足五米高的地方随时有可能滚落麻石砸死路过的人。
友使团已到麻石山下,炎炎烈日下不仅热,连呼吸都困难。有经验的友使团都戴着一顶特制的头盔,所以他们的只感觉到炎热,呼吸倒是如常,等过了麻石山空气会更稀薄,到时候连坐骑都要戴上特制头盔。
这时一颗颗拳头大的麻石滚落而下,友使团停在麻石山脚下整顿情理道路积石。
队伍后面的一名铁骑慢慢靠近中间那辆马车,车厢帘子半开,未见人影却听人声。
“还在跟着?”车厢里是一道成熟的男低音,正询问铁骑。
“是的!”铁骑正声回应,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说道“要不要……?”
一只修长的冷白皮手掌伸到车帘子边,并做了个停的手势。“不必。再看看,若是没有恶意只是想搭一程过麻石山的百姓,那就任由他去吧。”
铁骑抱拳恭维道“少使慈悲!”
车帘一拉,没有吩咐声音,铁骑架着马儿回到后面的队伍。
而距离友使团不过五十米远的一块巨大麻石处,一身青衣气质如兰的谦谦公子南叶正举着一顶荷叶当伞,另一只手抱着热到虚脱到墨汁。
“嗳,你说他们是不是发现我们俩了?墨汁?”南叶从巨大麻石块后面伸出一个脑袋,绿绿地荷叶都快晒焉巴了,望着前面的队伍又去了五名铁骑去前面般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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