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旨!”付凌洲当然太愿意这事了,今天就是项家灭亡之日。他接过大内总管的纸张书信。

        这时有不少大臣神色惊慌,看向项家人的眼神都变了。

        夏之祯交给付凌洲一个军令牌,他接过令牌朝符瀛一笑就运起轻功下了台阶,直径出了祭祀广场,骑上雪狮兽,带着八名军官一路朝前而去。

        南叶见此,扔掉手中剑。坐在青铜鼎上,古时没有影像这种事,只能靠实质的证物证明一切,而且她现在的能源也无法做到播放项家密谋的影像。有些闷的撩起一边黑纱,看着京城景象。

        而那些被书信爆出来的大臣们,齐齐向夏之祯喊冤,项家人一直沉稳的默不作声。

        “都给朕闭嘴!既然都没做过,等查清楚自然让你们都滚回去!”夏之祯说完已气的直揉眉心。他看了看青铜鼎旁一直晒太阳符瀛,给了大内总管一个眼神。

        大内总管会意,让人搬了两张太师椅,拿着大伞走向符瀛,随后作揖道“符瀛将军,还有这位女侠,皇上赐座二位,请。”

        南叶放下帷帽黑纱,二话不说的跳下青铜鼎,坐在太师椅上,一位小宫女立即上前撑起大伞遮阳。

        符瀛亦如此。

        众人都等待着付凌洲归来,虽然已是初秋,但在烈日灼心下已经有三位诰命夫人晕过去被抬走了。其他大臣们都跪着抓心挠肝的,也不知是害怕还是热的大汗淋漓,深红色的朝服湿透。

        而此时屋檐下的项重礼和项晶晶正低声谋划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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