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庄纾珊也从楼上下来,看到陈秋河与莫凝悠闲的撸串喝啤酒时,顿时出声调侃道:“哎呦,你俩可真会享受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你俩人了,原来是跑这来私会来了!”

        “咦,什么私会啊,太难听了吧,”莫凝先出声道,旋即指着桌子的上烤串道,“秋河烤的串,你要不要尝尝?”

        “不是吧,陈秋河你还有这技能呢?”庄纾珊刚才在KTV里喝了不少酒,还真有点饿了,便拿起一串烤香菇吃了起来。

        “不错嘛,有点水平。”她评价道,然后也找来一个椅子坐了下来。

        陈秋河懒洋洋道,“你怎么也出来了,怎么不在里面继续玩了?”

        庄纾珊幽怨道:“你俩偷偷跑了,就剩我自己了,被那些小屁孩灌了好几杯酒,再不出来,我今晚就得躺着回去了。”

        陈秋河也没再继续抽奖了,便跟她俩闲聊了会儿天。

        这个时候,这么美好的夜色,他突然想弹弹吉他,有些想念家里的阳台、沙发、吉他,还有富贵儿,不知道寒洋把它们照顾的怎么样了?!

        刚才从楼上下来时,他看到一楼的角落里有一把吉他,他连忙起身,朝别墅客厅里走去。

        “诶,你干嘛去啊,怎么我刚来你就走啊?”庄纾珊疑惑道。

        陈秋河随口回道:“尿急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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