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闫儒玉叹了口气,“撒谎也稍微打一下草稿,免得被揭穿时太丑。对方有三个人,想要杀死杨秀,大可以找一个她单独一人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事办了,为什么要在你面前暴露身份?他们怎么知道你不会拼死反抗?那岂不是风险很大?
还有,绳子,那根绳子很长,长到一半用来捆住杨秀的手,一半用来勒颈。
为什么要捆她的手?如果真像你所说,对方有三个人,再加上你,你们四个老爷们儿要杀死一个女人,还用得着捆手?
手是你捆的,因为你们不是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杨秀根本不认识你,是你对她实施了性侵。
你提前故意弄坏了她的车,又故意以帮她修车为名搭讪,她之所以跟你走,大概是因为……一个类似于‘你认识靠谱的汽车修理店’或者‘你跟4s店有关系’之类的理由。
将她骗到目的地,你对她实施了强奸……这是是她死之前所发生的事。”
赵三刀已彻底沉默。
“想立功吗?”闫儒玉话锋一转。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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