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有点无奈道。
“切草料的刀怎么了,拿去用吧,切一个大妖的头绰绰有余!”糟老头子点上一锅水烟,咕嘟嘟咕嘟嘟的抽着,却是再也不愿意说一句话。
没辙了,镇北王只得去拿那铡刀,他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惹来一顿臭揍。
走到了旁边才发现,那铡刀是真的大,只是看起来好像有点锈,这东西真的能砍了一位大妖的头?
试着搬了一下,诶有点重啊,使劲儿那么一搬,没搬动!
搞什么,我可是堂堂的镇北王,连一个铡刀都抱不动了那还混什么!
却是大喝一声,身后浮现出了一道充斥着铁血意味的法相,那法相披着铠甲,正是军中大将最寻常的战士法相!
我今天还就不信了……
终于,在动用了法相之力后,镇北王总算将那铡刀抱了起来,却是再也不敢多说什么,灰溜溜地就走。
这地方的人都有病!
这一刻,镇北王无比怀念自己那位于北唐边境上的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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