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云静静地走到窗前,再次看向了窗外的禅院,道:“看在你为了讲了故事的份上,还有什么遗愿,说说吧。”

        那纤月姑娘闻言眼前一亮,道:“纤月只有一个想法,在纤月死后,把纤月的皮带到一个叫留村的地方,埋在村口的杨树下,那里,葬着的是纤月的父母……”

        陈云点点头,转身,看着面前这只有着凄惨身世又美艳无比的画皮,没有犹豫,袍袖一抖,之前被收入袖中的红莲业火再次涌现!

        所谓尘归尘,土归土,如此,方为他陈云之道!

        那纤月姑娘再次被业火覆盖,很快便在业火之中消融,身侧,大和尚低下了头,道一声佛号:“慈悲,慈悲。”

        那业火没有任何温度,但是却将那画皮烧的干干净净,最后,只剩下了地上的一层皮,似乎在诉说着昔日的悲凉。

        袖袍一抖,陈云将那层皮收起,留村,这等村镇他从未听闻,不过有了时间还是去一趟,亦或者也可以拜托福威镖局过去。

        那纤月姑娘为恶无数,却是该死,但是面前这位慈恩大师,陈云一时之间有点犹豫。

        他并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坏人,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的为恶甚至要比那些坏人更甚,但是这会他确实没有为恶!

        甚至可以说,他现在算是好人,因为慈恩寺慈恩大师的名号遍及金陵,这金陵城内外不知道有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

        难办啊……算了,何苦为难自己呢,陈云只是定定地看了看对方,旋即一个闪身直接消失不见。

        他又不是这个世界的爹,何必这么费心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