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认也没关系。”顾朝月根本不指望能从他嘴里听到真话,“优优让我跟你离婚,但我觉得离婚太便宜你,从今天开始,你就是顾家最下等的佣人,也是我的专属佣人,我所有的衣食住行由你负责,家里的大事小事,只要优优需要,就必须听她的。”

        黎天成不仅仅是震惊,更是绝望,眼前的顾朝月对他实在太陌生,跟他了解的顾朝月完全不同,“为什么?朝月,好歹我们是同床共枕十几年的夫妻,你何必把事情做得这么绝?”

        顾朝月斜睨着他,“夫妻?你这样的老公我可不敢要。”

        “我......”

        顾朝月伸出手指挡在他的唇上,低声说,“嘘,别说话,我的刀拿不稳,你的声音太大,容易吓到我,要是一步闲心割破你的大动脉,那就不是我的错。”

        疯了疯了,一定是疯了!

        黎天成看了一眼梳妆台上的化妆品,思考着若是拿最大的那瓶往顾朝月头上砸,会不会把她砸死。

        房间只有他们两个人,顾朝月要是死了,他就是最大嫌疑人。

        杀人至少会被判七八年。

        权衡之下,他放弃了想法,就算要杀顾朝月,不能是他亲自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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