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优没说要退出,就还要挽回的余地,你想想怎么处理吧。”

        任珉行烦躁,“怎么都要我想,就不能帮我想想,难道联盟是我一个人的?”

        “自己弄的烂摊,自己收拾。”

        这边,苏祁睿已经把顾优优送上车,他边检查边问,“没受伤吧?”

        “没受伤,受了一肚子气。”

        顾优优到现在还想骂人,任珉行这次做得实在过分,要不是她家教好,早就在电话里破口大骂,回想刚才跟他的通话,顾优优有些后悔,觉得自己没发挥好。

        “任珉行真是傻子,这样做显然是把你往临空这边推,”苏祁睿说,“不知道这几年联盟是怎么活下来的。”

        有这么蠢的领导,难怪联盟一直起不来,被浮沉彼岸敲诈勒索,也嬉皮笑脸地把钱给人家送过去。

        顾优优反问,“难道不是因为你们在中间和稀泥,联盟才能在夹缝里活下来的?”

        苏祁睿一本正经,“临空从来不和稀泥,我们都是公事公办。”

        “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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