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头发花白,蓄着一撮胡子,看模样,估计有六七十,慢条斯理地泡茶,浓郁的茶香,刚进门就闻得到,耐着性子泡好茶,才不紧不慢地问,“不知道几位到此,有何贵干?”

        苏祁睿带着探究的眼神打量他,“昨晚你们的人袭击临空的车队。”

        几年不见,浮沉何时出现这样年迈的老人。

        老人的动作一顿,“哦?竟有这种事?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告诉你,不就知道了吗?”苏祁睿不咸不淡,“浮沉最近很很喜欢凑热闹啊,每次出事都有你们的分,不会是想趁着芒卷土重来,偷偷掺一脚,拿点蝇头小利?”

        老人不卑不亢,“七爷,说话要有证据,凭空诬陷,不妥吧?”

        苏祁睿接过话,“临空从不诬陷,记得没错的话,早在之前就有人找过你们。”

        “哦,你是说那件事啊,”老人恍然大悟似的,“其实我们也是受害者,昨夜,队里成员刚忙完工作,回来的路上遭人截杀,躲避过程,又遇到临空车队,在这过程难免会有摩擦,听说联盟的人也受到牵连,我很抱歉,但是,你们不会因为受到牵连就迁怒于浮沉吧?岛上的疯狗那么多,就喜欢逮着落单的人乱咬,我们也是为了逃命,而且,当时老板就在车上,他是浮沉的支柱,说好听点,拼死也要护好他,说难听点,哪怕得罪临空,也要护他周全。”

        老人说得振振有词,把所有责任推到另一方身上。

        这老家伙果真难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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