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是还有我吗,我来管。”顾优优自告奋勇。“妈,你不知道,因为黎天成的偏心,已经引得不少帮佣的不满,在咱家工作六年的张嫂都说想辞职,这样下去,就没人敢到咱家工作。”
“你想怎么管?”顾朝月有些欣慰,觉得女儿似乎长大了,学会要替母亲分忧。
“首先财政大权不能交给黎天成,他一有钱就会帮衬楼下那对母女,平日给她们买衣服的钱都够好几个月工资;
第二点,得让周丽琴认清自己的身份,这人平日里仗着跟黎天成那天沾亲带故的关系,总打压其他佣人,尤其是张嫂,她被欺负得最多;
最后一点,是周秀秀,按规矩,佣人的亲属不能住在顾家,不过看在她跟黎天成有点关系可以让她住下,但不能跟我们住一起,明天就让她搬去跟周丽琴住。”
顾朝月看着面前的女儿,心里很是震撼,没想到平日从不关心家事的她,竟然能想出这么有条理的管理方式。
主仆有别,在顾家是不可逾越的规矩,然而周丽琴却一而在再而三地挑战他们底线,不过是仗着跟黎天成的那点关系。
“可周姨好歹是天成的亲戚,这样做会不会.......”顾朝月有些迟疑。
“妈,你不能这么想,顾家的保姆多少人抢着要做,要不是周丽琴走后门,她能有这么好的待遇?顾家不欠她们的,你不用觉得愧疚。”
“但你真的可以吗?持家没有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可以的,”顾优优信誓当当,“不然你先让我试一段时间,要是我撑不住,再把权还回去就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