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你当初不是信誓旦旦地说要让顾家成为你的囊中之物吗?这都多少年了,他是你的了吗?你精心谋划的局,到现在有什么成果了?还不是顾家一条人人可欺的狗!”周丽琴怒火攻心,气急败坏,“黎天成,你要是个男人,现在就去把顾家母女给杀了,把顾家给抢过来,十几年来给人伏低做小,屁事没做,你就是个光说不做的废物!”

        “你给我闭嘴!”听到这话,黎天成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而后探头出窗外确定没人偷听,关上窗,“你是疯了吗,这种话也敢在这里说。”

        周丽琴本就窝火,现下又被打了一巴掌,火气就更大了,完全没听黎天成的话,“黎天成,你敢打我!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黎天成本意是想让她清醒清醒,哪料这这一把掌非但没有把周丽琴打清醒,甚至还把打得怒不可遏,张牙舞爪地朝黎天成扑过去。

        “妈,别闹了,这里是顾家,要是让顾优优听到,咱们就别想留在这里。”周秀秀不耐烦地拽了她一把。

        周丽琴被重重地拽了一下,也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不妥,畏畏缩缩地说,“难道我们要一直住在这里?”

        “想成大事,就要能屈能伸,现在不伏低做小,顾优优不更有理由针对我们,”周休休好心好意地安慰,“而且,最近真是越来越嚣张,也就顾家能忍到现在,这要是换成别家,早把咱俩扫地出门了。”

        “可是.........”周丽琴仍有些不情愿。

        “别可是了,想过好日子就听我的。”周秀秀一副主持大局的态度,“黎叔,你也是,顾优优是你女儿,有时就该拿出严父的态度,不能总被她牵着鼻子走,要知道,她是晚辈,你是长辈,你要是比她硬气,她会不听你的?”

        黎天成沉默,他总觉得顾优优对他的态度有些奇怪,像是知道什么似的。

        “黎叔,你听到没有了?”周秀秀推了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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