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杰重重的摔在地上,一时之间倒也无人向前查看情况。

        儒雅老人依旧轻摇着扇子,双眼直视着负剑老人,质疑道:“你不是回蜀山了?怎么还有闲心来这里?”

        负剑老人不以为然的笑了笑,淡然道:“老了,闲不住,就想找点事情做做。”

        随后话锋一转,脸上不屑道:“若不是我恰好路过这里,还真不知道你这老糊涂居然越老越不要脸。”

        “你!”

        儒雅老人被怼得脸色通红,敢怒不敢言,毕竟自己理亏在先,要是现在交手,更是黑上加黑。

        一想到这,他的脸上又挂上了儒雅的笑容,开口道:“庄兄,你是在开什么玩笑呢,只不过是后辈切磋,点到为止。”

        “点到为止?”负剑老人不以为然的看了眼在地上躺尸的庄杰,“若不是你暗中在法阵动了些手脚,就凭这小子,没个三四十年,能使出如此惊鸿一击?”

        “那是不是该你这个好徒孙解释下,为何会我庄家的秘法?”

        儒雅老人也是话锋一转,倒也不想在这话题继续扯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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