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这样……”丧衣女子看着自己满是鲜血的双手，歪着头，用极其古怪的语气问道：“为什么会这个样子？为什么我死不了？”
“已经神智不清了吗……”陈涛低声的嘀咕了句，往后退了半步。
“为什么？”丧衣女子睁着黑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陈涛，疑惑道：“为什么要后退？你在怕我？”
陈涛只是双手抱剑，并不理会丧衣女子的疯癫话语。
“快说！”丧衣女子大吼道，那声音已经逐渐与野兽相似：“为什么要后退？！”
“因为你丑。”陈涛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吼！”
似乎是陈涛的回答激怒了对方，丧衣女子大声咆哮着，嘴角一直开裂到耳朵处，露出满嘴的尖牙。
突然丧衣女子狰狞的表情迅速变得平静下来，她难以置信的摸着自己开裂的嘴角，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会这样子？我的嘴巴哪有这么大？”
陈涛见状只是默默的摇了摇头，低声道：“或许这就是因果循环吧，自作孽不可活。”
丧衣女子脸色一凛，用长着利爪的手指着陈涛，语气疯癫道：“为什么你没有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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