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不可把你们之前所在的州,所在的圈子,里面牵扯的利弊得失放在第一位。

        若如此,那就是屁股不正;既如此,你们来书院干嘛?我记得要调来书院,你们都是写了主动申请书的吧?”

        听到这话,众人再次色变,其中,又以那些丰州出身的书院中高层为甚。

        他们如何不知道,这是柳副院长在为昨日之事表态?

        而且,还是如此的直白。

        昨晚,丰州六百丰州学员的举动被所有人看在眼中,而柳副院长此刻也毫不掩饰的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其中一人主动起身,微微躬身,沉声道:“柳副院长,这个事情,是我……唆使的,我做检讨!”

        柳梦川抬手轻轻用力,便将此人再次按回座位里,笑着摇头道:

        “不要搞得这么严肃,我说了,我是以伙伴的身份说几句掏心窝的话,不是问罪,更不是追责,哪需要做什么检讨?

        何况,你用‘唆使’一词,定性就不对,最多也就是思考问题的出发点值得商榷,但我相信,你们的本意是好的,是为了咱们书院更快走上正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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