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锤击在暗红巨绦的身体上,事实上,他身在空中距离暗红巨绦还有至少百米的高度。
巨锤最终也落在虚空,却似锤在一个无形的砧板上。
沉闷的低鸣在所有人耳中回荡,耳膜震动生疼。
被锤击的虚空,似乎也泛起了波纹,因为用肉眼去看那片区域,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视线的扭曲。
这一锤就似砸开了老君的炼丹炉,砸破了地壳的包裹。
灼热的已经发白的炎流瞬间在锤头处喷出,如同天女散花般将下面的暗红巨绦完整覆盖。
凡是被白色炎流席卷之处,连同海水在内,还有那些恶心黏腻的肉触,全部气化成最纯粹的白雾升腾而起,几乎没有多少恶臭产生。
甲胄人似乎依然不愿被这白雾包围,手执巨锤,站立虚空的他身形陡然拔高数百米,右手掐了几个印诀,就见脚下的海面陡然升起一阵狂风,将白雾全部吹散。
再看下方海面,原本直径超四公里,层叠不下数十层的暗红巨绦现在断得七零八落,正在紧急的将自己拼凑成新的完整体。
他执锤站立虚空,静等它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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