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神色复杂。
一处白茫茫的世界中。
姜云凡空荡荡的坐在那里，他双腿弯曲，双手抱着双腿，下巴抵在膝盖上，看起来，无比的无助。
他怔怔出神，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这是什么地方？”
“好轻松。”
他感受不到自己的情绪在波动，在这片空间之中，姜云凡感觉到前所唯有的放松感，仿佛身上的重担全都卸下了一般。
他起身，赤着脚，在漫无目的的走着。
“这里，是我的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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