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师兄放心。”白炎等人郑重点头。
“若是...”
哥舒阳微微张口，话到嘴边又被他咽了回去，看着哥舒阳欲言又止的模样，白炎等人的目光之中皆有复杂的情绪闪动。
他们似乎明白哥舒阳想要说什么，却也不明白。
“愿哥舒师兄得胜归来！”
“愿哥舒师兄得胜归来！”
白炎等人同声开口，神色真挚，声音铿锵。
哥舒阳没有回应。
转身，登台。
白衣在他身前，等待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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