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事实。
“到是有自知之明。”
一道幽幽的声音缓缓传来，姜云凡眼中闪动杀气。
听声音，听口气，就知道是谁。
苏雍皇！
“苏雍皇，大清早的就找茬？我又没招惹你！”
姜云凡双眼微眯，看着不远处靠在围栏旁的苏雍皇，他有些吃惊，今日苏雍皇的状态似乎不怎么好，脸色有些苍白，眼眶也是泛着淡淡的青色，像是被人抽干了精气一般。
这样的苏雍皇，到是有些狼狈。
姜云凡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就是惹我了！”苏雍皇气呼呼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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