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对她来说有什么大事?
除了给她那个所谓的父亲报仇。
见梧谣没有回答,梧仙歌紧紧拽住了她的手腕。
“阿谣,你千万不要冲动,不管遇到了什么事情,一定要自己先活下去!心明他爱惜你,可我更爱!如果你没了,我怎么活下去?”
梧仙歌的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梧谣听后,神志稍微清醒了几分。
是啊,自己不止有父亲,还有个母亲。
这个母亲虽然没有父亲那样通天彻地的能耐,可是也已经拿出她所有的一切来保护自己了。
那十年里,父亲并不常常在家,家里没有婢女,所有事情都是母亲自己动手。
一个在歌楼中养尊处优的花魁,学着自己生火、自己浆洗衣服,母女两从夹生的饭吃起,一直到后来每日三餐都是不重样的菜肴。
自已有一次高烧不退,父亲不在,是母亲背着自己跑了几十里地到镇上求大夫抓药,回来之后,反倒是母亲病倒了。
可自己却没有能力把她背到医馆,最后硬生生靠着每日的姜汤热水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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