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梧谣要被带走,老人居然拿出了搏命的姿势,死死护在她身前,还扬言如果要带走梧谣,就先打死他。

        他说把小孩子卖进歌楼是丧尽天良的,他说母亲的悲剧不应该再变成她的悲剧,谁听说过当妓女还有世袭罔替的?

        可这世道啊,就是这样的。

        于是老人死了,这是除了母亲以外,第一个试图保护她的人。

        哪怕现在想起来,老人头上渗出来的血,仿佛都还粘在她的脸上和发梢上。

        梧谣颤抖着用手擦了擦脸,想要擦去那并不存在的血迹。

        回到歌楼之后,她被狠狠地打了一顿,关在马厩里三天都没有吃饭,遍体鳞伤,几乎死去,而母亲为了救她也不得不低三下四地到处求人。

        她听说,偷偷送进来的那碗水和那个馒头,是母亲用身体跟马倌换的。

        讽刺,一个曾经的花魁,富商豪掷千金都不一定能睡到,现在为了一个馒头,被马倌睡了。

        那以后,两人在楼里的日子越发难过,母亲更接不到客了,还好多年来也攒下了不少积蓄,生活吃饭总不成问题,只不过是受气罢了。

        九岁那年,她的父亲来了。

        其实只是义父,但那个人真的给了她父亲的温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