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江越走进来,那名男子站起了身,向江越拱手问候,但江越完全听不懂他的话语。
什么情况?拱手礼?
说的是什么语言啊?粤语不像粤语,浦江话不想浦江话,难不成这是国外?可是哪个国外有这种类型的建筑?
哎,我手机呢?
手机也不见了,我拿什么翻译啊……
正当一头雾水间,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
我不会是又穿越了吧?
穿越?
等等,我为什么要说又?
一瞬间,江越混沌的脑海里仿佛被撕碎了一个口子,那些纷乱的幻象就像一片浮在水面上的油渍,“穿越”这个念头像一滴洗洁精滴到了水里,覆盖了整个水面的油渍立刻以惊人的速度退去。
哦,穿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