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次来云山剑庐之前,其实心里已经隐约猜到会是这种结果,现在只是将心里的想法印证了而已。

        但没想到,云束似乎是说得入港,听到江越的话非但没有停下话头,还苦口婆心地劝了起来:

        “江先生,咱们也不是矫情之人,有些话开诚布公便说了。以身祭剑,这本是一名剑师要成就绝世名剑的必经之路,从长远来看,剑师的性命相比起一把能杀敌千万的宝剑,岂不是轻如鸿毛?既然如此,又何必像那些酸儒一样对这些小节桎梏于心呢?”

        江越抬起头,看向云束。

        对方显然是个聪明人,已经敏锐地捕捉到了自己这边三人在谈到人魂注灵的话题时神色中的不耐,所以才会抓住这一点来炫耀他作为剑师的所谓觉悟,所谓牺牲。

        这种莫名其妙高高在上的姿态,格外让人不爽。

        江越顿了片刻,有心想要反驳,但一时之间又没有找到合适的论点。

        这是个修仙世界,不是他前世所处的太平国度,人命确实是没有那么值钱的。

        可江越不只是这个世界的人啊!

        许多观念,一时之间还是无法扭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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