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束闻言点头,饮了一口茶水润喉,便开口将铸剑经过娓娓道来。

        “我云山剑庐,铸剑一事其实已经形成了固有的方略,无非是炼铁、铸形、锻打、淬火、开锋、注灵这六步,剑庐中每一把剑,都是这样一步步铸造出来的。”

        “这六步----我们称之为铸剑六诀,每一诀都有其特殊的要求,比如炼铁过程中,需要加入几分木炭,何时加入,玄铁与镔铁的比例如何搭配,都是不可轻传的秘密。”

        “就拿木炭来说,加入三钱木炭,与加入五钱木炭,别看只差了两钱,但炼出来的铁质可是天差地别。”

        “按照铸剑六诀所打造出来的宝剑,若单论锋利和坚韧程度,其实连上古神剑干将莫邪也不遑多让……”

        “要说这积雨剑,其实在铸造过程中与旁的剑没有太大区别,用的也是寻常镔铁掺杂少量玄铁,锻打也是经历过十八万锤,唯独的区别,还是在于注灵,为了将此剑注灵,我手下先后有好几名剑师以身祭剑,才最终成功……”

        云束说到了自己的专业,心中诸多经验、想法都喷涌而出,嘴里更是滔滔不绝,云封不得不好几次咳嗽提醒他不要将关窍说出来。

        可在场的机造房三人中,其实没有一人在认真听。

        既然说到底还是用人魂注灵,而且是用剑师之魂注灵,那实在是没有什么听下去的必要了。

        机造房既不可能干出这种残忍的事情,也找不出那么多脑子不好使的匠人。

        毕竟进厂都是为了恰饭,谁是为了送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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