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云山剑庐的工艺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啊,都是先铸铁,再锻造,最后磨砺开锋,相比山下的那些铁匠铺,只不过是规模大了不少而已。

        匠人们在各自的位置上挥汗如雨,说得好听点叫传统的美感,说得不好听,就是原始了。

        讲道理,村头二大爷打起铁来,也不比他们逊色多少。

        反观机造房,自从马千嘱那台被他自己称之为锻造机的冲压机床成形之后,打铁铁匠的作用大幅降低,已经渐渐转化成了操作工一类的角色,只要监控着锻造机锻打的频率和次数便可以了。

        现在的机造房锻造处,简直可以看出修仙世界第一家流水线工厂,估计以后很多吃不起饭的铁匠倒要进厂找班上。

        那小厮还在不停口地吹嘘:

        “我们这处锻造坊,匠人都是从暮仙州各处主动应征而来,大多数都是二十年以上的老铁匠,都有武夫登阶境的修为在身,锻打起来得心应手。客人请看,这锻锤重达八十余斤,在师傅手下,丝毫不觉得沉重。”

        江越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体魄强壮的铁匠手中铁锤上下翻飞,仿佛他举着的不是铁锤,而只是一件轻飘飘的玩具。

        肌肉高高隆起,随着四溅的火星,汗水从他赤裸的上半身滑落,飞溅在通红的剑条上,激起一阵白色的雾气。

        力量感扑面而来,几乎让江越都有些心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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