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女儿可不是这么想的,她不仅恨,还每天都千方百计地想害死我。
“夫人豁达,但人命关天,此事确实是绝圣门的过错了。”
“是绝圣门的过错不假,但却不是先生的过错。我听闻先生曾豁出性命想要保心明一命,仅此一事便已是恩情,哪怕我心中再有怨恨,也不能再责怪先生了。”
江越的脸上微微有些窘迫的神色,他确实试过保下心明不假,但那只是附带的。
当时主要还是去救林霖的命。
他不愿隐瞒,便将当时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
“如我所说,当时我确实打算保下心明,但主要目的还是救林霖,所以恩情一说,实在是谈不上的。”
梧仙歌摇了摇头。
“先生此言倒是偏颇了,这世人行事,多见虚伪,我自幼在歌楼中长大,见过太多道貌岸然之徒,嘴上说着些大道理,但行事却是苟且猥琐,所以仙歌见事,只论迹不论心。”
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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