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越疑惑地打开门,一眼便看到梧谣拎着食盒站在院中。
“江先生。”
梧谣仍是身着颜色极淡的浅绿纱裙,但比起那天晚上要保守许多,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修长的脖颈。
“嗯,有事?”
江越冷淡地回应道。
“倒也没有特别的事情,听闻先生前日里在那洞天中得胜归来,特地准备了几样菜肴,为先生庆功。”
江越眉头一皱。
庆功?庆的什么功?
这次占大便宜的可是绝圣门,是你的仇人。
你这菜里我都怕下了毒。
“不必了,我已经吃过了,要不你就放那吧,晚上我热热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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