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吟吟诗,算算账,章台之上唱唱曲,多好!
搞什么炸药,粗鲁!
内务处中的其他人看到江越到来都上来打招呼,被江越伸手拦住,便只是沉默着拱了拱手。
走到一边之后,众人才窃窃私语道:
“这唐马儒真够傲的啊,居然就这么让江先生等着!你听他说那话了吗?有事一会儿再说!我可不敢这么跟江先生说话。”
“他好像是没听出江先生的声音吧,这人虽然性子执拗了点,但礼数还是懂的。”
“是倒也是,怕是一下子对账入了神没顾及上,不过江先生也是好脾气,这都没生气!”
“你把江先生当什么人了?礼贤下士知道吗?唐马儒刚来的时候是什么角色?正教的叛徒!江先生还不是一句话就把他带进了机造房,这才有了他的今天。”
“跟江先生干真好啊,早知道我也去机造房了。”
“用不着,现在咱们内务处也归江先生管了,好好干,还怕没有机会吗……”
内务处的其他人逐渐走远之后,又足足等了有半个时辰,江越都开始不耐烦了,唐马儒才终于揉了揉脖子抬起头来,疲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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