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口说道:

        “处理掉也是一种办法,但依我来看,还是放长线,钓大鱼比较划算。”

        林深眼神一凝,直视着徐福。

        “你已经开始怀疑江越了?”

        徐福摇了摇头。

        “跟门主一样,我对此人也难以定性。他身上秘密太多,且从未真正露出底牌,咱们不防不行。但有一点我倒是可以保证,门主可愿意听?”

        “直说无妨,别打哑谜。”

        徐福顿了一顿,开口说道:

        “我考虑了最坏的情况,那就是江越其实是正教的卧底,但即便在这种情况下,我认为江越也并非敌人。”

        林深眉头紧紧皱起,示意对方继续说下去。

        “凭我对江越的观察,以及各方面送上来的情报来看,江越的理念与正教不符,反而是更贴近我们新教,甚至在某些方面要比新教更加激进,这样的人,哪怕真的是正教卧底,肯定也是受人胁迫。”

        “只要他有苦衷,我们便有机会,而若是我们将他的苦衷解除了,他便会彻底倒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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