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果然神算!我今年年方五十一,修行正好四十年。这四十年里,我昼夜不息,无论是打熬体魄,还是修炼神识、气海,都是要了命的辛苦。自我十岁之后,我便从未有过真正的休息,连新婚之夜,我也起床炼气。”

        “当然,这只是我天资根骨都差,像少公主那样的惊才绝艳之才,是不会如此辛苦的。”

        “那为何还要修行?”

        江越愈发不解。

        “不修行,家族内便没有依仗,若是出了事,对方家里有修行之人,而你家中没有,那便要吃大亏。更重要的是,官府重视修士,无论是资源还是律法都偏向修士。先生您说,我不修行成吗?”

        “那倒确实没有选择。”

        江越摇了摇头,这个修仙界的社会结构已经彻底僵硬,阶层也已经固化,上层的那一帮人是修行的既得利益者,自然也会引导普通人走向这条路。

        他们才不管这条路难不难,也不会管别人走不走的通。

        “若是先生不忙,我便与先生说一个短短的故事,这个故事只有几句话。”

        “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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