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在帮她,而是在推着她走向毁灭。

        “做不到,换一个吧。比如如果你想离开绝圣门,我可以帮你想想办法;或者你想为你和你母亲的生活做些打算,我也可以答应你。但是你想要学武、想要修炼,对不起,我不能帮你。”

        “为什么?”

        “我不能看着你去死。”

        梧谣推开酒杯,提起酒坛喝下一大口,酒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又流向胸口,浸湿了纱衣下雪白的亵衣。

        她突兀地露出笑容。

        媚眼如丝。

        “先生,不试试的话,你怎么知道我会死?我也很厉害的。”

        江越看到这一幕,非但没有觉得香艳,反而凭空生出一股悲凉。

        她已经将自己的生命,视作随时可以抛弃的东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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